婚礼前夕,我被**尾随,堵在了巷子尽头。
我颤抖着双手,按下紧急***快捷键,拨通了未婚夫
傅执聿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他的青梅夏以柠。
“抱歉呀
林沫,我们正在玩大冒险,执聿马上要跟我接吻了,腾不出嘴跟你说话。”
电话那端热闹又喧嚣。
起哄声、笑闹声响起时。
我的求救声、哭泣声,随着后脑的一记重击,戛然而止。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我被断水断食,被割开无数伤口......整整一天一夜的折磨后,我终于逃了出来。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报了警,录了口供。
回到婚房,
傅执聿已经回来了。
他眉眼温柔,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只价值连城的祖母绿手镯。
是傅家的传家之宝,可傅母并不满意我,迟迟不愿交给我。
“沫沫,惊不惊喜?”
“好不容易才让我妈松口的,老公对你好不好?”
他一边笑着,一边要将手镯戴到我手腕上。
我垂眸看着温润透通的镯子。
我曾格外地期待它,期待自己的爱情被认可,被祝福。
此刻,我只侧身避开,平静地问:“你不问我去哪了吗?”
傅执聿微愣:“你去哪了?”
“我被一个**......囚禁了整整一天,刚从警局回来。”
傅执聿脸上掠过一抹本能的紧张,却只有一瞬。
“生气也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语气无奈。
“沫沫,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跟以柠是朋友,亲她也只是游戏。一周后我们都要结婚了,能不能对我有点信任?”
信任。
我木然地笑了。
傅执聿曾是个分寸感极强的人,可半年前夏以柠回国,一口亲在他脸上,他没有闪躲。
她坐他的大腿,跟他共用一个杯子,和他一起泡私密温泉,他都没有拒绝。
他说他们是两小无猜的朋友,要我信任他。
我一次次吞下委屈,一次次信了。
也因为信任他,危难时刻,在打给他还是报警之间,我选择了他。
却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
我无意识地死死咬唇,痛意弥漫开。
“婚礼取消。”
“我们分手吧。”
傅执聿不可思议地挑眉,攥住我的手:“因为一个游戏,因为没接你电话,你就要分手?”
我被他一拉,踉跄向后倒去。
傅执聿稳稳接住我。
他顺势抱我入怀,语气也不觉软下来:“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你明知我只爱你,也离不开你,不许再说分手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低头想亲我。
我却猛地一哆嗦,脑海中炸开**用刀口抵在我唇上的画面。
“不要碰我!”
我颤抖着,狠狠推开了他。
傅执聿错愕地看我,眼尾染上了怒意。
“
林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以退为进,无理取闹,婚礼就取消......”
话音未落,客房的门开了。
“执聿,消消气。”
我妈对
傅执聿赔着笑,“
林沫就是太任性了,我来劝劝她。我就认你这么一个女婿,放心,婚礼照旧!”
傅执聿松了一口气:“沫沫最听你的话,那就麻烦伯母了。”
妈把我拉进卧室。
“
林沫,差不多得了!能嫁给执聿本就是你高攀,别说他和夏小姐没什么,就算真有什么,只要不威胁你的地位,你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
我的嗓音都在抖,“我是真的遇上**了。我向
傅执聿求救,他在忙着和别人接吻!”
“什么?!”
妈妈撩开我的袖子,看到了一片纵横交织的伤口,呼吸一窒。
“那个**有没有把你......那样?”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像是要哭。
我鼻尖一酸,“没有,他说只想收藏我,想看我痛苦的样子,所以用刀割开我的皮肤。妈,我当时真的好痛,好害怕......”
强忍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下。
“那就好!”
我妈如释重负地松开我的手。
“听**话,这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论门第,我们家给傅家提鞋都不配,你唯一的优势就是干净。可你被别的男人关了一天一夜,说出去谁信你是清白的?执聿知道了肯定也会介意。所以给我瞒住了,好好把婚结了,听到没?”
泪水让视线变得模糊又扭曲。
我忽然失去了解释的**。
她以为说服了我:“赶紧去跟执聿说几句软话。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就指望着你高嫁,让妈享福呢!”
妈妈打开门,把我推到
傅执聿面前。
“怎么还哭过了?”
傅执聿心疼地取来热毛巾,一边为我擦眼泪,一边保证:“以后我一定事事以你为先。今天我哪都不去了,就陪我家沫沫。”
他抬手想为我戴上传家玉镯时,电话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夏以柠的名字,
傅执聿迟疑一瞬,接通。
“执聿!我回家时听保安说,附近有个**!我好害怕啊,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下?”
“我马上过来。”
傅执聿又安抚了她几句,挂断电话后看向我。
“以柠一个女孩子独居很不安全,我去去就回,好不好?”
看似在询问我,等我首肯。
可他的双脚,分明已经在往外走。
如过去的每一次。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讽刺而干脆地开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