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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

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

三明治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讲述主角季淮序楚言的爱恨纠葛,作者“三明治”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楚言昨天才受了...

主角:季淮序,楚言   更新:2026-10-13 08: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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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淮序,楚言的悬疑推理小说《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讲述主角季淮序楚言的爱恨纠葛,作者“三明治”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楚言昨天才受了...

《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精彩片段




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

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

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

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

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

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

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

“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

“楚言昨天才受了刺激,你今天就装死?”

“你连寻死觅活都要学,真是恶心透顶!”

弟弟虚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姐姐别怪淮序,他只是太想得到你们的关注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

地下室冷得像冰窖,我的鲜血**流淌,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

看着黑掉的屏幕,我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

是啊,我就是个学人精。

只不过,我不学他那种争宠的把戏。

我拾起地上的碎玻璃片,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划了下去。

姐姐,这一次,我保证学得比他像。

......

“季淮序,你再不滚来医院给楚言道歉,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

冰冷的地下室里,碎屏的手机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语音。

季明舒不耐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带起一阵回音。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地上的自己。

那具身体扭曲地躺在血泊里。

腹部被捅出一个骇人的血洞,鲜血染透了全身。

更致命的,是颈动脉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碎玻璃片还紧紧握在我僵硬的手里,割破了掌心。

我终于死了。

没有抢救,没有家人,只有满地腥臭的血和穿堂而过的冷风。

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着我的灵魂,视线陷入短暂的黑暗。

再睁眼时,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被强制带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高级特需病房。

季明舒坐在病床前,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屏幕。

“这混账东西,居然敢挂我电话,还学会关机了。”

她冷嗤一声,将手机重重扔在床头柜上。

病床上,季楚言靠着柔软的枕头,脸色微白。

他的左手腕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那是昨天季明舒因为他弄坏了文件,稍微严肃说了他一句,他自己用裁纸刀轻轻划出来的。

连缝针都不需要,只贴了薄薄两层敷料。

可就是这道连疤都不会留下的伤口,让全家人如临大敌,彻夜未眠。

“明舒,别管他。”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林雪峰端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漂浮的枸杞。

“他就是看我们昨天都来陪楚言,心里嫉妒,又在玩失踪那一套博关注。”

“等他饿了,自然会灰溜溜地爬回来。”

我飘在林雪峰身边,看着他保养得宜的脸庞,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五岁那年,为了讨他欢心,学着季楚言的样子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拼积木。

我拼好了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兴冲冲地举到他面前。

他却一把挥开我的手,积木散落了一地。

“你弟弟那是天生沉静,你这副笨拙呆滞的样子装给谁看?”

“别在这东施效颦惹人厌。”

那天,他带着季楚言去游乐园,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直到天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积木。

“姐姐,你别生淮序的气。”

季楚言轻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扯了扯季明舒的衣袖。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要落不落。

“淮序可能真的遇到危险了,他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好虚弱......”

“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季明舒反握住他的手,放柔了声音安抚。

“楚言,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拿捏。”

“他能出什么事?那片郊区虽然偏,但治安好得很。”

“他那虚弱的声音,指不定是捏着嗓子装出来的。”

“连你划伤手腕他都要学着装死,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恶毒的学人精吗?”

恶毒。

我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抬手摸向自己虚无的脖颈。

季明舒,这一次我没有装。

我学得很像,甚至比季楚言狠得多。

可惜,你们看不见了。

病房门被推开,母亲季佩仪拎着两个精致的餐盒走进来。

“楚言,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

季佩仪把餐盒在小桌板上铺开,香味瞬间溢满病房。

季楚言破涕为笑,连声道谢。

季佩仪摸了摸他的头,转头看向季明舒。

“季淮序还没联系上?”

季明舒冷下脸,摇了摇头。

“关机了。估计躲在哪个网吧里,等着我们去求他呢。”

季佩仪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出一长串信息。

我飘过去,低头看着她的屏幕。

那是在我们家的家庭群里。

“季淮序,你弟弟明天出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明天中午之前滚回来把他的琴房打扫干净。”

“你要是再敢玩消失这一套,以后就永远别要你每个月的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