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外地实习。
手机震了一下,我看完就关掉。
程砚那边却彻底乱了。
他回宿舍把那块表找出来,摘下来以后一直没再戴。
那天是他生日,我也在场。
林晚把礼盒递给他时,几个人都夸她会挑。
我那阵子每天只有一点饭钱,连饮料都舍不得买。
程砚戴着那块表问我好不好看。
我当时还笑着点过头。
现在那块表被他放进抽屉,再也没拿出来。
之后他周末总往外地跑。
平时学校的课也频繁请假。
毕业设计几次修改都拖到最后。
老师找不到人,直接在群里点过他的名字。
我听完继续改手里的文件。
程砚来外地时,已经很少主动靠近我。
他会在公司楼下等。
看到我和同事一起走,就停在原地。
有次我搬物资,一个人搬不动。
他看到后,帮我搬到门口,我抱着剩下的进去。
他手掌被纸箱边缘划破一道口子。
前台放着创可贴,他自己拿了一张贴上。
林晚她父母替她填了一部分,剩下的缺口依旧很大。
妈妈问我怎么处理。
我只回了一句。
“按该走的程序走吧。”
后来警方介入。
学校也知道了这件事。
她原本谈好的实习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