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刑凳上,看着这一幕,眼泪混着冷汗落在地上。
行刑结束,我和苏小月一同被收押。
在经过沈砚辞身边时,他拦住我说道:
“我知你委屈,待事了我接你出来再同你解释。”
牢房里阴暗潮湿,我趴在稻草堆上,背上**辣地疼。
沈砚辞像他说的那般来的很快,但却不是来接我的。
隔壁苏小月的牢房门被打开,柔声安慰的声音随之传来,
“以后不可如此冲动,若不是我从中转圜,今**便要大祸临头。”
“走,我带你回家的。”
沈砚辞抱着人经过我牢房时,停顿了片刻,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宋大人了。”
“小月只有我了,她身上还有伤,耽误不得。”
他分明知道并非我之错,
我的伤也比苏小月要重得多,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将人带走了。
牢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背上的伤、心口的痛,一并涌上来,我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在牢房里熬了一夜,直到次日才被人接回府上。
回到熟悉的家里,满腹委屈翻涌,
刚想要找母亲诉说一番,一个丫鬟便慌张跪在了我面前,
“小姐,您快去看看夫人吧!她今早自尽了!”
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背上的伤撕裂地疼,可我顾不得了,踉跄站起来往母亲的院子跑。
“娘!”
我扑到床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
“娘,您醒醒,我是阿蕴,我回来了。”
我颤着声音开口问娘亲身边的丫鬟,
“娘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尽?到底出了什么事!”
丫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