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那有个巫师！

脑子保险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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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策死的时候，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一行没跑通的报错。
Fatal error: Out of memory.
他盯着那行红色字符，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破项目，内存泄漏了三年，客户愣是没人发现。
然后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天花板上结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混着点草药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骚味。
"我这是……**了？"
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没摸到。再摸，还是没有。
陈策一个激灵坐起来，昏暗的屋子里，他的视线对上了一面铜镜。镜子里映出来的脸，年轻，瘦削，头发乱得像鸡窝，颧骨高得能挂衣服。最要命的是，这张脸，***压根不是他。
"操。"
记忆像被谁掀了盖子，哗啦一下全灌了进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艾伦，艾尔西亚**北境王国、一个连名字都念不顺的破镇子里的落魄巫师学徒。穷，特别穷，穷到家里唯一的财产是一口没底的铁锅和一摞快被虫子蛀空的旧书。
而原主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半个月前，镇上的教堂新来了个主教。
那***大人当众施展"净化术"，净化一个据说被怨灵附身的妇人。原主嘴贱，凑上去看热闹，看了一半，小声嘀咕了一句："您这咒语念错了，第三小节应该用光，您念成火了。"
全场寂静。
下一秒，主教大人手里那个"净化术"，果然炸成了火球，把新修的教堂房顶烧了个大窟窿。
原主因此被扣上一顶"亵渎圣典、勾结邪祟"的大**，连夜被教会通缉。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饿了三天，最后**在了床上。
陈策：……
好家伙，这也太冤了。合着他穿越过来，开局就是一副"濒死+通缉+穷光蛋"的烂牌？
"主人。"
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陈策浑身一僵，差点从床上弹下来。
那声音又响了一遍，语气平稳，隐隐带着点说不出的熟稔：
"主人，检测到灵性网络接入，当前环境……嗯，有点奇怪。请问您需要我帮您做点什么吗？"
这个声音，陈策再熟悉不过了。他用了十年的手机语音助手，天天叫他起床、报天气、骂他熬夜的那位。
"零？"他试探着开口，"是你吗？"
"在的，主人。"脑内的声音应道，"顺便提醒一句，您现在的生理指标不太好，体温偏低，血糖极低，建议立刻进食。另外，如果方便的话，请先告诉我，我们这是在哪儿。"
陈策愣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味来。
他穿越了。而且不光人穿过来了，连手机都穿过来了，还跟他的灵魂焊在了一起。更离谱的是，手机里那个AI，也跟着活了。
"零，快，帮我查查这附近有什么吃的，最近的麦当劳在哪儿，或者随便来个能订外卖的——"
"主人，"零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这里没有网络。"
陈策："……"
"我尝试扫描了周围所有可用的信号，包括基站、卫星、WiFi、蓝牙，结果是零。"零顿了顿，"换句话说，我现在能做的，大约只有提醒您该吃饭了，以及帮您记个备忘录。"
陈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所以……你现在就是个高级闹钟？"
"准确地说，是比高级闹钟多一个会说话功能的闹钟。"零很诚实地补充，"如果您需要，我还可以给您的死期做个倒计时。按照您目前的血糖和体温，您大概还有……十二个小时？"
陈策："……谢谢你，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下来，在一眼能望到头的破屋里翻找。
房租是别想了，屋里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口没底的铁锅，就剩墙角半筐发霉的土豆，还有几本被虫啃出洞的旧书。
陈策把土豆拎起来闻了闻，又放了下去。
"零，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吃饭了。"他嘟囔着，"问题是，这地方能吃的不是霉土豆，就是霉土豆，再就是……霉土豆。"
"主人，建议您先清点一下自身资源。"零提示，"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个？"
"坏的。"
"您这具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饿了三天，目前极度虚弱，连跑都跑不过镇上的野狗。"
"……那好的呢？"
"好消息是，我刚扫描了您的身体结构，发现这具身体里，有一股……很微弱的、不属于现代物理学范畴的能量。"零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量很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魔力了。"
陈策眼睛一亮。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能用魔法？"
"理论上，是的。"零说，"但我需要提醒您，凭这点魔力，您大概……连根蜡烛都点不着。而且我不会用魔法，我唯一能做的，是把魔法当成一个信息处理问题来分析。前提是，您得先把足够的信息喂给我。"
陈策站在破屋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慢慢笑了。
一个十年程序猿，看到一个连"底层文档"都没有、全靠口口相传的魔法体系，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
是职业病的本能。
"零。"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说，这个世界的魔法，如果拆开来看，会不会也跟代码一样，有语法、有变量、有运行逻辑？"
"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陈策抄起那摞被虫蛀的旧书，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我们可能，得从头开始，写一份这个世界的——"
他勾了勾嘴角。
"——API 说明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