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熟悉的环境有助于你恢复,所以我才暂住这里。”
“姜小姐要是介意,我可以搬走。”
傅砚深的神色沉下来。
“这里不是她一个人的家。”
他说完,像是等待我争辩。
从前的我确实会争。
我会提醒他,这是我们的婚房。
会告诉他,主卧里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挑的。
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你说得对。”
“很快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拖着箱子离开。
傅砚深没有追上来。
当晚,我名下的副卡、**权限和家庭账户全部被冻结。
助理打电话解释。
“傅总担心您情绪不稳定,暂时做了限制。”
“他还说,只要您回去谈清楚,一切都可以恢复。”
我笑了笑。
傅砚深大概以为,离开他,我连生活都无法维持。
他忘了共感治疗的第一笔研究资金,来自我卖掉的婚前房产。
我没有解释,只让律师记录下来。
凌晨两点,我被心口的疼痛惊醒。
监测手环发出刺耳警报。
几乎同一时刻,傅砚深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呼吸很重。
“姜予眠,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一直握着我的手。”
我靠在床头,等心跳慢慢恢复。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