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斯砚,林露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给丈夫当媒人,他却慌了》,由网络作家“烛火惺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给丈夫当媒人,他却慌了》是网络作者“烛火惺忪”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霍斯砚林露,详情概述:霍斯砚获得“最佳丈夫”那天,身患癌症的我在台下幸福落泪。他为了照顾我,放弃了最热爱的飞行,从机长转成了地面教员,十年如一日守着我。接受采访时,媒体都以为他会说,是因为爱我才始终不离不弃。可他却说:“作为她的丈夫,这是我的责任,就算娶的是别人,我也一样会这样做。”众人哗然,我也呆愣住了。霍斯砚站在台上,神色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枷锁。“这辈子,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早早逝去的前女友,林露。”一句话,...
霍斯砚获得“最佳丈夫”那天,身患癌症的我在台下幸福落泪。
他为了照顾我,放弃了最热爱的飞行,从机长转成了地面教员,十年如一日守着我。
接受采访时,媒体都以为他会说,是因为爱我才始终不离不弃。
可他却说:“作为她的丈夫,这是我的责任,就算娶的是别人,我也一样会这样做。”
众人哗然,我也呆愣住了。
霍斯砚站在台上,神色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枷锁。
“这辈子,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早早逝去的前女友,
林露。”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把我自以为的爱情砸得粉碎。
所以重来一世,我想把这份平淡的幸福,原样转交给上辈子被家暴致死的闺蜜。
只因闺蜜许知意也重生了。
相亲前,她找到我,哭着哀求。
“见月,求你让我替你去相亲吧。上辈子他没能爱**,不代表这辈子他不会爱上我,而且我不想再和林泽那个家暴男纠缠了。”
回过神,相亲结束的男人将我堵在食堂角落,他俯身盯着我,眼底有暗沉沉的东西翻涌上来。
“乔见月,这就是你让许知意替你来跟我相亲的理由?就为了让许知意不再被拉入地狱。”
我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无处可躲,只能抬起眼看他。
“你不是说换个女人你也一样会那样对她吗?而知意最向往的就是这样简单的幸福。”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
片刻后,他甩开我,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好,我如你所愿。只要你别后悔。”
中午休息时间短,我没在食堂多留,赶回办公室时,塔台主任正在整理资料。
她笑着问我跟她儿子相亲相得怎么样。
我说他没看上我。
主任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也是,毕竟斯砚的前女友才走了三年。那姑娘曾经也是开战斗机的,可惜操作失误,人就一下就没了。自那之后斯砚就转了民航,这三年过得跟块冰似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低着头没接话。
主任又拍拍我:“没事,没看上就没看上。阿姨这还有更好的。咱们空军第三十四师的专机机长霍望,三十一岁,年纪是大了点,但年纪大会疼人啊。”
霍望?
霍斯砚的小叔。
我愣了一下。
上辈子,霍望一辈子没结婚,把自己全交给了天空,是整个场站众人仰望的存在。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塔台管制员。
可主任根本不给我拒绝的余地,硬是定下了明天见面。
傍晚我回到宿舍楼,刚好撞见许知意红着脸从
霍斯砚的北京吉普上下来,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
宿舍楼里的姑娘们扒着窗户起哄。
我看着她明媚鲜活的脸,忍不住红了眼眶。
上辈子的某天夜里,我接到许知意的求救电话。
霍斯砚连夜开车带我去她家,但到的时候还是太晚了。
她大着肚子倒在血泊里,她丈夫林泽喝多了酒,正拽着她的头发往茶几上撞。
霍斯砚一脚把人踹开,和我一起将她抱上后座。
车子疾驰,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越来越轻。
“见月,我真羡慕你。要是我也能遇到像霍机长这样的好男人就好了。”
回过神,许知意正挽着
霍斯砚的手臂,对捧着鲜花的林泽说。
“林副机长,你以后不要来了!我已经和霍机长在一起了。”
林泽手里的花垂下去,落寞地离开了。
许知意长舒了口气,朝我跑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见月!我跟斯砚只是相亲一次就确定了关系!是不是比你们上辈子快多了?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替你把他的心捂热。”
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彼此都重生了。
我压下内心的酸涩,笑了笑:“你开心就好。”
第二天,主任临时有事,让我先去她家和难得休假的霍望见面。
我下了班立刻骑车过去,可开门的却是
霍斯砚。
系着围裙的许知意从厨房小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见月,你怎么来了?”许知意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是来跟
霍斯砚的小叔霍望相亲的。”
“原来是这样。”许知意眼睛一亮,笑着回头嗔了
霍斯砚一眼,“这么说,以后我是不是得管见月叫小婶了?”
霍斯砚皱了皱眉:“别乱叫,他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知意吐了吐舌头,又对我说:“见月你先坐,我锅里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
我看着她往厨房跑的背影,皱眉看向
霍斯砚,压低声音。
“你不是说换个女人也会一样对她吗?怎么还让知意做饭,你上辈子可是连锅铲都没让我拿过。”
霍斯砚哑然,转身进了厨房。
片刻后许知意从厨房里出来,满脸羞涩地坐到我旁边。
“见月,斯砚好体贴啊,他说我上了一天班太累了,让我出来歇着,他来做。上辈子他有这样对过你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知意,
霍斯砚这辈子跟你提过他前女友的事吗?”
许知意点头,语气认真。
“提了。他说那个女孩子走得早,每年忌**都会去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憧憬。
“见月,我觉得他愿意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我,就是真的开始接纳我了。他对你上辈子可没这么坦白吧?”
我无奈苦笑。
不是的。
上辈子他对我也一样坦白。
甚至我们刚结婚,
霍斯砚就提出婚后他每个月都拿出五分之一的工资给白月光的父母,但为了公平,也给我父母同样的数目。
剩下的钱,全都交给我。
每年白月光忌日,他也会先告诉我他要去墓地,从不偷偷摸摸。
我以为他对他早逝的白月光都这样重情义,以后也一定会对我好。
以为这样的尊重和坦荡,是因为他早就放下了。
每年去祭拜,不过是责任。
直到我临终前他亲口告诉我。
对我,才是责任。
霍斯砚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往桌上一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我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快六点了。
“直接吃吧,我妈这个点还不回来,多半是在塔台加班了。”
许知意往门口张望了一眼:“那你小叔呢?不是说要来跟见月相亲吗?”
霍斯砚拉开椅子坐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他不会来了,我妈根本没跟我提过相亲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