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逸,逸儿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真公主和假太子成了龙凤胎》,由网络作家“生榨椰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真公主和假太子成了龙凤胎》中的人物姜逸逸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生榨椰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真公主和假太子成了龙凤胎》内容概括:我助姜逸登上帝位。他却说我满腹算计,一杯毒酒赐死了我。可他不知道,我才是姜氏血脉,大梁的嫡公主。只因母后一连五胎都是公主,为保住宋家的权势,这才有了我跟他的偷梁换柱。从此我成了宋家女,他当上了尊贵的太子。再睁眼,我回到母后生产那日,听到母后虚弱的声音:“田嬷嬷,按计划把这个丫头抱出去,换逸儿进来。”前世的我就是被换出宫,顶着族姐的名字留在皇后娘家宋家。长大后嫁给了姜逸,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拼命...
我助
姜逸登上帝位。
他却说我满腹算计,一杯毒酒赐死了我。
可他不知道,我才是姜氏血脉,大梁的嫡公主。
只因母后一连五胎都是公主,为保住宋家的权势,这才有了我跟他的偷梁换柱。
从此我成了宋家女,他当上了尊贵的太子。
再睁眼,我回到母后生产那日,听到母后虚弱的声音:
“田嬷嬷,按计划把这个丫头抱出去,换
逸儿进来。”
前世的我就是被换出宫,顶着族姐的名字留在皇后娘家宋家。
长大后嫁给了
姜逸,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拼命喊:“田嬷嬷别换我,
姜逸长大会杀了所有人!”
我看见田嬷嬷手猛地一抖,脸色瞬间白了——
她听见了。
1
我见田嬷嬷有反应,立刻在心里把前世的关键细节倒给她。
你别不信。
上辈子我嫁给
姜逸的前一晚,你和母后偷偷到别院亲口告诉我当年换子的真相。
可
姜逸**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宋家,三百多口人全砍了头。
你是第一个被凌迟的。
他觉得是我们害他从小就和生母分离。
你要是换他进来,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田嬷嬷抱着我的手越攥越紧,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皇后。
又看了一眼旁边襁褓里闭着眼的
姜逸。
这是殿外传来太监通传皇上驾到的声音。
皇后催促的目光钉在这边,
姜逸在田嬷嬷怀里哼唧了一声。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我看见田嬷嬷突然动了。
她把我从襁褓里抽出来,把
姜逸我俩塞进了同一个绣着龙凤纹的襁褓里。
两个婴儿挤在一起,她转身就往殿外走。
步子快得像逃命。
皇帝正从院门口走进来,龙袍下摆沾着夜露。
田嬷嬷迎着皇帝的方向,声音清亮得传遍整个殿院: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生了对龙凤胎!"
皇帝脚步一顿。
我躺在襁褓里,贴着
姜逸温热的身体,心脏跳得比前世冷宫里喝下毒酒时还快。
皇帝走过来,俯身掀开襁褓边角。
手指在我们俩脸上各摸了一下,确认了性别,然后他笑了。
笑得胡子都在抖。
"好!好!朕三十五岁得龙凤胎,天佑大梁!赏!阖宫上下,重重有赏!"
随即是此起彼伏的道喜声,像潮水一样从殿门口涌进来。
皇帝笑得胡子都抖了,当场下旨重赏阖宫。
满院子的宫人都跪下去磕头祝贺。
田嬷嬷把额头抵在青石板上,肩膀还在抖。
我听见她呼吸的声音又重又急。
皇帝抱着我们进了殿。
他把我和
姜逸放在皇后枕边,握着皇后的手说了好些话。
皇后脸色苍白地笑着应和,目光扫过襁褓里并排躺着的我和
姜逸,顿了一瞬。
随即嘴角一个温婉的弧度。
"臣妾,给皇上贺喜了。"
皇帝又**了一会儿,终于走了。
殿门合上的那一声响,把我心头那根绷了整夜的弦又拧紧了一圈。
皇后挥挥手,所有宫人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田嬷嬷和她,还有摇篮里并排躺着的我们俩。
皇后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盯着田嬷嬷。
田嬷嬷扑通跪在榻前。
"本宫让你把孩子换了,你阳奉阴违,是脑子糊涂了?"
田嬷嬷连忙磕头:
"娘娘,奴婢不敢。"
"不敢?"皇后笑了一声,
"现在我们原先定好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不如这个主子让你来当?"
田嬷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她在犹豫——要把我那些话原样说给皇后听吗?
说了,皇后信吗?
我在摇篮里拼命扭动,发出婴儿含糊的哼声。
田嬷嬷抬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终于开口:
"娘娘......方才殿下在奴婢脑子里说话了。"
2
皇后皱眉:"什么?"
"殿下说她是从重生回来的,她说
姜逸长大会杀光宋家满门。"
田嬷嬷的声音越来越低,语速越来越快,
"上辈子殿下长大嫁给了
姜逸,您在出嫁前亲口告诉了她换子的真相。"
"可
姜逸**之**算了宋家,三百多口人全砍了头。"
"娘娘,奴婢从小跟着您,这些细节奴婢编都编不出来。"
殿里安静了很久。
皇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摇篮里的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很久很久没有移开。
我拼命睁着眼睛看她。
我想喊她一声母后。可我发出来的只有婴儿咿咿呀呀的气声。
皇后靠在枕上,眼眶已经红了。
"其实我也舍不得。"她声音很轻,
"龙凤胎就龙凤胎。明天传话出去,就说我怀的是双胎。谁多嘴——"
她顿了顿:"拔了舌头。"
我躺在摇篮里,总算松了那口憋了一整夜的气。
可气还没吐干净,我转头看向旁边。
刚刚还在睡觉的
姜逸此刻正睁着眼。
那双刚出生的婴儿眼睛黑沉沉的,一动不动地盯着皇后的方向。
皇后正偏头跟田嬷嬷交代明天怎么跟太医院对口径。
田嬷嬷跪在地上不停地点头。
可我看得见。
他盯皇后的方式,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脸上分明挂着一种不该出现在婴儿脸上的表情——
正在盘算什么的表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摇篮里的
姜逸忽然动了。
他转过头,精准地看向我的方向。
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傍晚皇帝过来了,
姜逸整张脸就变了——
嘴角咧开,眼弯起来,整张小脸亮得让人晃眼。
皇帝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把他抱起来,举到眼前晃了晃,哈哈大笑。
"朕的
逸儿认得父皇了?"
姜逸笑得更甜了。
可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个笑——那个讨好皇帝的笑——
皇帝刚把他放回摇篮,转身去跟皇后说话。
姜逸的头慢慢地、慢慢地转向我。
那双黑沉沉的婴儿眼睛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然后他的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那个笑很轻。
轻到如果我没有用尽全部注意力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他确实笑了。
不是对着皇帝笑的那种天真烂漫的笑。
也不是婴儿无意识**嘴角的那种生理性的笑。
是一种确认之后的笑。
姜逸也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用喊田嬷嬷:
嬷嬷,
姜逸也重生了!
田嬷嬷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出来烫了她自己一手的红。
她吸了口冷气,却没有声张。
只是慢慢地把茶盏搁在桌上,然后用眼神看向我。
那个眼神在问:怎么办?
我在心里说:
盯着他,一步都别离开。他什么都会做。
3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我的周岁宴。
这一年我明面上是个软萌爱哭的小公主。
见人就笑,伸手要抱,戳一下脸就咯咯咯地往乳母怀里躲。
谁见了都说公主乖巧懂事,眉眼像极了皇后娘娘。
这一年我所有精力都用在两件事上:
第一,学说话。第二,盯着
姜逸。
说话这件事比我想象的难。
我意念里已经有完整的话,可一张嘴只能发出"啊""咿""呀"的气声。
田嬷嬷每天抱着我都会把口型放得很慢,对我小声说"娘""父",一个字一个字地磨。
我的舌头不听使唤,直到第八个月才能含含糊糊地喊出"父父"。
可
姜逸比我快。
他六个月的时候嘴里就开始往外蹦字了。
他对着皇帝喊"父",对着奶娘喊"抱"。
太监们跪了一地夸太子聪慧,说从没见过六个月就能认人喊人的皇子。
皇帝大喜,赏了满宫上下三个月的月例。
最近这半个月,我听见他嘴里反复嘀咕两个音节:
‘傻......啥......’
刚开始我以为是学说话不清楚,婴儿发音含糊太正常了。
直到我看见田嬷嬷端着一碗蛋羹从我们面前走过去,
姜逸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
嘴里又冒出一句"啥......",
眼神里那种冷意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忽然明白了。
他练的不是"啥"。是"杀"。
他在练"杀"这个字,他要当众喊出来赐死田嬷嬷。
那天晚上田嬷嬷来给我喂奶的时候,我对她说:
姜逸在练**话,准备杀了你。
田嬷嬷的手顿了一下。
周岁宴这天,我坐在乳母怀里,身上穿着大红的锦缎小袄。
姜逸被乳母抱过来时,他笑得一脸乖巧,像个无害的奶团子。
可我看见他每到一个宫人面前都仰着脸笑一下——
那种有目的的笑,像在标记领地。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田嬷嬷站的位置。
田嬷嬷端着果盘站在柱子旁边的阴影里。
我昨晚让田嬷嬷站到人堆最后面去,别让
姜逸看见。
可他的眼睛亮了。
我心头一紧,在心里拼命给田嬷嬷发信号:
他看见你了!他看见你了!
你往后退,退到门外面去!
田嬷嬷端着果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
可
姜逸的目光始终追着她,像一个猎手锁定了猎物。
就在这时,太监尖着嗓子通传: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4
皇上皇后携手步入大殿。
群臣跪拜行礼,献艺送礼,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我窝在乳母怀里装困打哈欠,眼睛一直往
姜逸那边瞟。
他趴在皇帝的肩头,小手攥着皇帝的龙袍领子,时不时扭头对凑过来的命妇笑一笑。
笑得天真烂漫,满殿的人都说太子又乖又亲近人。
终于到了最受瞩目的抓阄环节。
我和
姜逸被放在铺着红布的长桌上。
桌上摆着木剑、玉玺、算盘、绣花针、长命锁、毛笔,林林总总十多样。
姜逸被放在桌子左边,我在右边。
我们中间隔着一把木头雕刻的小剑和一盘算珠。
我故意伸手抓了那个精致的长命锁,攥着举起来晃了晃。
满殿的命妇和官员都笑了,夸公主乖巧懂事,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
姜逸没急着动。
他趴在桌子上,爬了一圈,小手在算盘上拍了一下,在毛笔上摸了一把。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他,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那把小木剑上。
他一把攥住了剑柄,举起来晃了晃。
满殿瞬间炸了锅。
"太子抓了剑!天资聪颖啊!"
"小小年纪就爱兵器,长大以后定能收复蛮夷,护大梁太平——"
"皇上!这是天佑大梁啊!"
皇帝听得哈哈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把
姜逸抱起来举到眼前,问他:
"
逸儿拿剑,以后要当大将军好不好?"
姜逸趴在皇帝怀里,两只手攥着木剑的剑柄,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啥......杀......"
声音很轻,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最后演练那个字。
我心头猛地缩紧,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嘴,盯着他的嘴唇每一次开合。
然后他停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皇帝的肩头,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一个方向上——
田嬷嬷的方向。
我心里最后一根弦"铮"地断了。
下一秒,
姜逸抬起小手指着田嬷嬷站的方向。
那只婴儿的手白白软软的,像一截刚剥出来的藕。
可指出去的那一下,稳得不像话。
嘴一张,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杀......杀这个——"
满殿的声音瞬间静了,静得像有人拿刀把空气劈开了一道口子。
礼乐停了,敬酒的手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往那个方向看。
皇帝也皱着眉转过头,要看看他指的是谁。
我坐在乳母怀里,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我看见皇帝的目光,正顺着
姜逸的手指慢慢移过去。
姜逸的嘴,已经张开要说出最后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