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惧终于压过了他眼里的算计。
他双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铁柱,青筋暴起。
“救人!温杳!叫工作人员过来拉一把!”
他几乎是在咆哮。
温杳扑到护栏边,伸手想来拽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却狠狠掐进我小臂的软肉里,试图把我往下扯。
“疏疏,你把手给我。”
温杳声音温柔,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她根本不想拉你!
她在找角度把你推下去,伪装成你体力不支!
她手上有你未婚夫送的订婚同款钻戒!
我盯着温杳那只伸过来的手。
中指上,那颗三克拉的梨形钻石在阳光下刺眼极了。
跟我昨天刚收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去拉她的手。
我猛地张嘴,一口死死咬在陆时砚的肩膀上。
“啊——”
陆时砚惨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
这股退后的力量,带着我整个人向后荡去,终于让我的一只脚踩到了悬崖边的实地。
工作人员闻声赶到,七手八脚地将我们拉回了安全区。
我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时砚跌坐在一旁,捂着脖子咳嗽。
他白色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我扯烂了,肩膀上渗出刺目的血迹。
温杳心疼地蹲在他身边,拿纸巾替他擦汗。
“砚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她转过头看我,眼圈红了。
“砚疏,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让你往后靠,是为了找最好的光影角度。”
她叹了一声。
“你平时恐高就算了,怎么在拍摄时也这么任性?差点把砚哥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