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孩子的妈妈,有义务看管好自己的孩子。”
“他拿着木剑在路上乱跑,撞了人,伤了人。”
“你不先看看别人伤得怎么样,反倒先来责怪受害者?”
我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伤口。
又抬起头,对上沈竹溪的目光:
“更何况,他用木剑把我的腿划伤了。”
“现在,我要求你跟我一起去医务室,承担全部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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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沈竹溪脸色一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她刚经历洪灾,房子都被冲没了,哪来的钱?
围观的村民渐渐聚拢过来。
“慈母多败儿,小孩儿弄伤了别人,可不得家长赔?”
“就是,把人腿都划出血了,连句道歉都没有,还先怪别人。”
“这要是逃了,以后小孩儿估计也好不了哪去,都跟大人学坏了。”
沈竹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挂不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儿子。
忽然抬手,狠狠打了一下萧承安的手板。
“让你皮!让你乱跑!让你不听话!”
萧承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竹溪打完,自己也红了眼眶,蹲在地上搂着孩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刚想说什么,一道身影就从人群外快步挤了进来。
“安安乖,安安不哭了......”
萧少虞把将萧承安从地上抱了起来。
“安安不哭了,叔叔在这儿,没事了。”
沈竹溪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
“少虞,我孩子不小心弄伤了这位小姐,她让我赔钱。”
“可我一个寡妇,哪来的钱?”
“我就只能打孩子,让她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