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不信,我连忙在行李箱中翻找。
幸好那套衣服就放在撞坏掉的那个箱子里,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见了它。
导员看清后,眉头狠狠皱起,“那你的意思是......”
我用力攥了下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
“我怀疑,我根本就不在学校里面!”
话音落下,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分明和大家一起报道,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突然换了地方。
说出去谁会相信?
可如今没有别的说法能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我干脆一鼓作气,把所有猜测说了出来。
“你们看头顶,虽然你们那的天空也有火烧云,可仔细对比就会发现,那的火烧云和我这里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那边的云是碎絮散云型,可我这里的云层是厚重的积云型!”
“一个学校即便再大,难道还能大到同时容纳两种这么大的天空异象吗?!”
导员听后脸色沉重,林微雨也一脸惊奇。
“你是在哪报道的?报道老师是哪个?”
我回忆了一下。
“是个年纪稍大的男老师,腰间还别了一大串钥匙。”
我以为只有老家的老人才会把钥匙别在腰间,没想到大城市的人也会这样。
所以当时特意多看了两眼。
导员却沉默了。
半晌,他抬头,“你见到的那个老师,戴眼镜吗?”
这次我答得很快,“不戴。”
导员立马叹了口气,“或许你报道的地址,也不在我们学校。”
“今年负责新生报道的老师,是个很瘦的女老师,平常只穿裙子,从来没有口袋,而且戴眼镜。”
“至于你说的腰间挂钥匙的老师,学校倒确实有一位。”
我眼睛一亮,“那可能是他替那个老师看一会呢?”
在我的期盼中,导员沉声,“可他是个高度近视,连在学校工作几十年的老师,都没见过他摘下眼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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