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息,陈阳收笔,将宣纸递给韩庆,后者回过神,赶忙接过来看,口中轻声诵读。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话音落下,韩庆愣了足足一盏茶,而后拍膝大笑,激动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抱着陈阳亲一口。
“这辞赋妙啊,陈司正,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陈阳笑而不语,这三句摘自洛神赋,洛神赋什么来头?
千古第一赋文!
说起这赋文,本就是写出来夸皇后的,写给韩庆正好对口。
“这金叶子,那万两白银,韩郎中帮我买成**,文房四宝,大药,若能买些去煞的丹药更好”。
陈阳只收了三纹清煞丹。
“这事放心交给我!”。
韩庆一拍**,将金叶子与宣纸收起,一脸乐呵的离开,嘴里还哼着不知哪学来的淫呛小调。
“终于肯拿了,若是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李尚书怎么拿?”。
“李尚书不拿,我又怎么进步”。
陈阳端起茶杯,将余下茶水饮尽,耳边听见这句话,扭头看一眼,泛白的双眸倒映出韩庆的身影,不由默默摇了摇头。
“官僚**”。
翌日,甲字科,七号牢。
“嗡~”的一声,厚重的石门打开,陈阳负手走了进去,石门又缓缓合上。
刑台上的妖魔道人伤痕累累,浑身都是血痕,原本英气十足的脸上,多了道结痂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到下巴。
虽说左更的修为,比其余甲字科妖魔道人差不少,但该有的步骤还得有,照常坐下抄经。
他入罚恶司第一年,刑一甲字科妖魔道人,灵台失守着了一妖魔道人的道,险些就死了。
后来再上刑,他便抄录一篇**,这一抄便是十余年。
自他当上司正后,又在每个牢房放些**,让酷役上刑前都抄一遍。
“那些家伙给你多少好处?”。左更咳嗽一声,幽幽的盯着陈阳。
“刑问你们这些妖魔道人,本就是罚恶司分内之事”,陈阳笔尖一顿,抬头说了一句,而后接着抄录**。
“我左更修行不过两年,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岂会打入甲字科,劳烦大名鼎鼎的罚恶司司正,陈阳亲自刑问?”。
“亦或者说,知府千金这般宝贵,仅是被掳走便抵得上百条命!”。
左更声音沙哑,一字一句的说着,见陈阳不为所动,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可知我盗走那方知府多少钱财?”。
“我告诉你,十万两!整整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