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没被发现,有次稍稍漏了一丝气息,立刻引来一人,若非跑得快,险些就被发现了!
“不对吧!我今早上怎听说,那道人要试试皇后的深浅”。
“你说的哪个道人?”。
“那个道人似乎叫太清,在南疆放水淹了十三郡!”。
“我听的那个也叫太清,话说南疆发水了?我怎听说,是那太清煽动藩王**”。
几人喝的微醺,聊的火热,旁桌的人竖起耳朵听的入迷,还有人端起酒壶,过去一起聊这事。
短短一会,越说越离谱。
什么水淹十三郡。
蛊惑藩王**。
欲试皇后深浅。
这些都是轻的,更有人说,那唤做太清的道人,过几天就要潜入皇宫,一剑囊死小皇子,偷走龙袍,偷看皇后沐浴,画入风月宝鉴。
陈阳皱眉不语,一口口的喝着酒,陷入了沉思。
听了好一会,他才听出来,那个狂到没边的道人,说的就是他啊……
他只说过,要试试南疆的深浅,可没说过要试试大夏得深浅,别的更不可能!
“果然,话从第三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陈阳摇了摇头,吃饱喝足后,找了个无人的暗巷,施展五行大遁回罚恶司。
这事倒也正常,为了谋划走水化龙一事,那位压上百年国运,谋划了数年之久,他一剑给坏了,不记恨他才怪。
陈阳本以为,他的事过个十天半个月就会下去,可不曾想,竟越传越火热,罚恶司里的武吏都听说了。
一个入司两年的武吏,将整理好的卷宗给陈阳送来,嘴里好奇的问一句。
“陈司正,你知那太**君什么来头吗?”。
“不清楚”。陈阳手捏毛笔,整理着近几日得卷宗,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那位真君可真是不得了!”。武吏一脸的羡慕。
昨夜武部的人来送卷宗时,他听那几人谈论此事,说这位太**君有两把仙剑,道行高的没边。
不知太**君用了什么法术,挥一挥手,南疆十三郡的雨就停了,一个葫芦收完洪水!
第一剑斩了上三品高人都奈何不了的通天**龙,第二剑斩了一群妖魔!
“只是不知为何,京畿竟挂了那位的通缉令”。
武吏嘀咕一声,神情有些疑惑不解。
他不知事情来龙去脉,听那几人的话,那太**君干的应是好事,可不知为何,**将那太清的画像帖告示墙上了。
“武部的人还聊了什么?”。陈阳毛笔一顿,抬首问了一句。
“那几位大人还说,皇宫里有人要对太**君动手了”。
“之后莫要闲聊此事,免的出什么意外”。
“是,司正!”。
见陈阳一脸严肃,武吏心中一凛,赶忙点头应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武部那几个大人也跟他说过,这话听见就听见了,不要跟别人提起。
……
过了几天,罚恶司迎来一次扩建,陈阳本以为慢的话,要个一两年,快的话也得几个月。
谁知第二天,罚恶司来了五个人,仅用了不到十天时间,便给罚恶司扩了一半的牢房出来。
陈阳一问才知道,那五个是墨家的人。
“这五位若是放到前世,路肯定走不长”。
不过这一世不一样,干的越快也好,送走墨家的人,他好干活,接着刑问妖魔道人。
第二天,打入罚恶司的妖魔道人,猛地多了起来,好在文部的人还有点良心,每天都往罚恶司送新酷役。
“还真是越闹越大”。陈阳呢喃自语,刑问完妖魔道人,细细读一遍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