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了,你要是愿意签了和离书,明天你娶她进府,都和我没关系了。”
谢淮川眼里露出痛苦之色,脸色铁青地抓住我的手,抓得我手腕生疼。
“清禾,我可以容忍你发脾气,但你别太过分,和离的事,我不想再听到了。”
说完,他甩开我的手,愤然离去。
小产后,再加上连续的打击,我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
刚才谢淮川那一推,我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身下立刻又见了红。
我坐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回到房间,忍着痛换下染血的裙子。
正好嬷嬷为我端来了一碗安胎药。
她看到这一幕,眼里满是惊恐。
“夫人!您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老奴马上就去请郎中!”
“不用了,没关系了,”我把染血的裙子扔在地上,看向嬷嬷,“以后,您也不用再给我送安胎药了。”
嬷嬷震惊地颤抖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离开了。
她是谢淮川特意请来的,专门伺候我怀孕的经验丰富的嬷嬷。
我想,她应该看出来了,我已经失去了孩子。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强撑着起来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一向节俭,很少买东西,就几件衣服。
不久,谢淮川突然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御医。
“我的孩子怎么了!沈清禾,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他疯狂地抓住我的手,第一次这么失态,见我没有说话,他更是怒道:“赵太医,给她诊脉!”
赵太医快步走过来,搭上我的手,突然脸色大变,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夫人的孩子,没了——”
谢淮川呼吸凝滞了一瞬,忽然气怒交加,冲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