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一见到我出来,收起了严肃暴躁的面孔,温柔笑了出来。
“让你受委屈了。”
他从小厮手上接过一个匣子递给我: “我记得你爱吃板栗酥,你才来或许不熟,城南头的这家铺子做得最好吃,你尝尝。”
我有些愣住: “姐夫如何得知?”
我不知道姚兮有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知道姐姐死了,现在带着面具的人是姚兮。
可不论如何,他现在向我这般讨好,那便是对谁的情谊都不够深,不过见色起意。
可他直接承认了: “你姐姐的事,你都知道了,传闻你与你姐姐不和,现在看,你如此宽厚大度容得下兮儿,我从前冷落她,倒还真帮着你了。”
他一副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的样子,像我炫耀着他欺负姐姐的丰功伟绩。
他说着邀请姐姐一同去放风筝,然后看着她掉到水里,拼命挣扎,奄奄一息,却不救她。
说着他去东北射猎,谎称是朝廷让他办事,求的姐姐缝制一套狐绒大氅,姐姐熬瞎了眼睛赶在他出发前送了过去。
他细细描述着,越说越得意。
可是他不知道,他提起的每一幕,都能在我的脑海中反复上演。
姐姐痛苦的面孔,内心挣扎的折磨,在他的一字一句间,如同一把刀,又一次次划在了我的心头上。
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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